<![CDATA[congxinghxy.bokee.com]]> zh_cn Wed,18 Jul 2007 22:32:34 CST Wed,29 Aug 2007 22:54:32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无聊话]]> .html                                

 高三时写的。。。有些黑暗,反正没人看,也没什么顾及。。。

                                  略谈韩白之争

     前些日子,作家寒韩和评论家白晔在网上闹的很是沸扬,从后者的80后评论前者的文坛是屁到后者的亲戚朋友什么写小说的导戏的写歌的当主编的跟着掺和近来与寒迷的碰撞,使的这件事变的没完没了愈演愈烈。双方互相以现代所谓的文明语言他妈的过去你妈逼过来,就把各自的母亲拉了进去,无辜也就这样产生了。还好母亲们大多是伟大的不会斤斤计较,于是在白晔撤BLOG后,似乎平息了众怒与众愤。既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我就不应该再去淌这潭浑水:一是自己的文学高度不够,踏进去可能被口水淹死;二是自己不是名人,只是个小人物罢了,写的东西就算当作屁也只是臭而不响,不仅污染了环境,还得不到响应,对自己就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敲键盘了,因为我是一个爱国的人。美国一直说中国的人权有问题,该说的不能够说,该做的也不能做,但比起美国的黑人问题,我们明显的好得多。可如果美国说中国文坛的发言权有问题,那我就无法反舌了。当下的情况是:一个文坛中的人说,一万个人说不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知道韩寒是因为他的《书店》,读罢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老练,那样细致真实的描写让人酣畅淋漓。事后证明,这种文笔震撼的不是几万人而是几代人,理所当然他红了。可非常不幸的事发生了,一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人突兀的抛出一个概念80后作家。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故意制造噱头。原因很简单,当时的文学界死气沉沉,王朔被文学前辈批,王小波又早早的去了,中国内陆实在找不出几个象样的文人。但这样不行啊,中国自古就是文化大国,没几个撑台的怎么行。于是有人跳出来说你们是80、90后,还不成熟还不是真正的文学,要和我们共谋发展。这下文坛又沸腾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文学似乎成了大爆竹,噼里啪啦地燃放于各处,多么热闹,多么喜庆啊。然而有人穿红就有人戴白,有人书可以卖几十万上百万有人却只能卖几千本。于是他们不服气了,拉来一帮子圈子中的人,说这书是一种传统的突破,是值得各阶层的人进行阅读。然后再搞个签售会,因此刺激别人买书,但这一招也不管用了,特别是青年朋友根本就不买帐。最后他们没法子了,只得又说这是垮掉的一代不懂真正的文学,只看了些垃圾,谁来拯救中国文学!

    话是那样慷慨激昂痛心疾首。但再怎样在别人身上找问题也无法弥补大部分作品本身的乏味。这些东西的共同特点是这样的:当你读了三分之一,你会觉得情节果真是这样;耐着性子再读三分之一吧,原来真的就是这样;想就此结束阅读,可几十块钱买了本东西翻也该翻完吧,读了后,真的原来只是这样。这个后悔啊,不仅浪费了钱,更重要的还浪费了无价的时间。人是很聪明的,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上过几回当,自然以后避而远之。书的销量下降也就在作家们的意料之外,消费者的情理之中了。

    相比之下,看韩寒的作品就有一种快感,这是在我看完《一座城池》后最直接的体会,如果用文学一点的语言就是他用诙谐调侃的笔调揭示出现代社会存在的看似合理实则荒唐的事;如果用粗俗一点的语言就是我他妈看你不爽所以顶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危险站出来,用食指指着你的鼻尖说老子骂的就是你。这骂的还是一些有救的人,还有一批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同志如在古代早就该被拉到菜市口斩首示众曝尸三天了。

    有人说他的作品里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因为太直白不含蓄除了搞笑就没什么文学性,但如果真的像某些作家那样把几百字的内容含蓄的罗嗦到几万字,这就真对不起读者了。几个月出本长篇,他的荷包鼓了读者就只有哭了。书质量还暂且不说,就单这一项就已经够被口水淹死。

    谈到幽默,相信看过孙睿或者李海洋(当然韩寒也包括在内)文章的人都有共同的体会:让人忍不住笑。甚至是很久以后再次想起那些文字也会有相同的效果。一些平时看起来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一旦被文字化,那就真的是人间喜剧。这些可都是生活呀,可为什么还有人认为是垃圾或者认为这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呢?文学界的前辈长辈们一直强调一部作品应该有思想有深度,这当然无可厚非,但如果只是把它局限于大问题,就无疑有悖人的根本。根本存在于生活,而生活就是来源于人的一点一滴。像以上我提到的作者,很明显能从他们的睿智中看到社会中可笑的最基本的常态。然而这些并不能封住某些人的嘴,因为他们认为这些是小问题,是连挂齿都不足的。这就让我这样的人(学生一个)觉得很悲哀:他们宁愿张着嘴指手划脚地嘲笑,也不会闭上嘴去清理清理牙缝中恶心的绿菜。

    现在文学界的人常常刻意拔高门槛,使我这样一个正在经历黑暗高三自身难保的人也为他们感到担心。他们是在进行慢性自杀还傲的不行。他们把门槛越提越高,最后他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一些本来很有灵性的作家努力的爬啊爬,爬到顶端一头从围墙上栽下进入文学圈。运气好点的摔个残废,运气不好的直接毙命。而运气好的人中运气再好点的就变成青蛙,以后只能坐井观天,差的就只能变猪一辈子也别想望天。既然已经只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那就再不能逃出套子,不管你以前怎样作品的形状如何自然,现在只能委屈文字都往相同的套子钻,作品出来也就大同小异没啥意义,这样的东西注定要被社会抛弃,圈子没了后来人,最后只能死成一片!

    对于韩寒,我并不知道多少,所以我并不是以一个韩迷的身份说着废话。而对于白晔,因为他是长辈,我不能出言不逊,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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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9 Aug 2007 22:54:32 CST 0
<![CDATA[纪*恋亲爱的小米]]> .html    7月19日是小米18岁的生日,也就在这一天,小米死在了去拉萨的火车上。他去得很安详,摆开大字倒在床上,手里握着未发出短信的手机,上面写着他这一生的最后一句话:世界就是臭厕所,到处充满死的味道。
    此时我站在两旁尽是梅花的小径上,感受着所谓的“超脱”,同情着别人也同情着自己,嘲笑着陶潜不会务农还玩儿隐居把自己*死的傻帽行为,又感慨自己是何其幸运能在芬芳中明白其实我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世界。我陶醉在自己制造的孤独中,孤独在梅花中绚烂,梅花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让我轻而易举地沐浴到她滴水般轻盈的吟哦细语。但不曾想到,我上辈子扭断了头才换来的今生的相识,却硬生生地被“呸”的一声打得支离破碎:一团白色液体如飞虹般划出抛物线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梅花白色的花瓣上。我故作冷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用文明时代的文明人所仅存下来的可怜文明克制住自己没让拳头砸在他的身上。然而真得有什么东西抛下我再也不回来了,我忍不住做出男人的样子像个娘儿们般哭起来。我想起了鲁迅《药》中沾血的馒头,想起小波《猫的惨叫》中被挖出的猫的眼珠,想起余华《古典爱情》中砍掉的小姐的雪白大腿,突然觉得所谓往事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而此刻我正在拿着他软嫩的藕臂如疯狗般大口地啃咬。
    “傻帽。”那斯聚起轻蔑的眼神丢我两个字,我就真得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儿。小米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是多么的幸福死在了自己创造的天堂。我掏出手机憨笑:
    日期:7月19日
    内容:我们误读了自己,还说自己看清楚了世界。




    
       小米常对我说上帝已死我就是上帝我是个男人别无选择我生来就必须成功。 ]]>
Sun,22 Jul 2007 21:50:07 CST 17835661
<![CDATA[这也是爱情]]> .html
                     没有故事
                                 老  舍
    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阳晓露;假若过去的早晨都似地狱那么黑暗丑恶,盼明天干吗呢?是的记忆中也有痛苦危险,可是希望会把过去的恐怖裹上一层糖衣,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中有些甜美.无论怎说吧,过去的一切都不可移动;实在,所以可靠;明天的渺茫全仗昨天的实在撑持着,新梦是旧事的拆洗缝补.
    对了,我记得她的眼.她死了好多年了,她的眼还活着,在我的心里.这对眼睛替我看守着爱情.当我忙的忘了许多事,甚至于忘了她,这对眼会忽然在一朵云中,或一汪水里,或一瓣花上 ,或一线光中,轻轻的一闪,像归燕的翅儿,只须一闪 ,我便感到无限的春光.我立刻就回到那梦境中,哪一件小事都凄凉,甜美,如同独自在春月下踏着落花.
    这双眼所引起的一点爱火,知识极纯的一个小火苗,像心中的一点晚霞,晚霞的结晶.它可以照明了流水远山,照明了春花秋叶,给海浪一些金光,可是她恰好的也能在我心中,照明了我的泪珠.
    它们只有两个神情:一个是凝视,极短极快,可是千真万确的是凝视.只微微的一看,就看到我的灵魂,把一切都无声地告诉了给我.凝视,一点也不错,我知道她只须极短极快的一看,看的动作过去了,极快的过去了,可是,她心理看者我呢,不定看多么久呢;我到底得管这叫做凝视,不论它是多么快,多么短.一切的诗文都用不着,这一眼道尽了“爱”所会说的与所会做的.另一个是眼珠横着一移动,由微笑移动到微笑里去,在处女的尊严中笑出一点点被爱逗出的轻佻,由热情中笑出一点点无法抑制的高兴.
    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握过一西手,见面连头都不点.可是我的一切,她知道;她的一切,我知道.我们用不着看彼此的服装,用不着打听彼此的身世,我们一眼看到一粒珍珠,藏在彼此的心里;这一点点便是我们的一切,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都是搭配,都无须注意.看我一眼,她低着头轻快地走过去,把一点微笑留在她身后的空气中,像太阳落后还留下一些明霞.
    我们彼此躲着,同时彼此愿马上搂抱在一处.我们轻轻地哀叹;忽然遇见了,那么凝视一下,登时欢喜起来,身上像减了分量,每一步都走得轻快有力,像要跳起来的样子.
    我们分离有许多年了,她还是那么秀美,那么多情,在我的心里.她将永远不老,永远只向我一个微笑.在我的梦中,我常常看见她,一个甜美的梦是最真实,最纯洁,最完美的.多少多少人生中的小困苦小折磨使我丧气,使我轻看生命.可是,那个微笑与眼神忽然的从哪儿飞来,我想起唯有“人面桃花相映红”差可托拟的一点心情与境界,我忘了困苦,我不再丧气,我恢复了青春;无疑的,我在她洁白的梦中,必定还是个美少年呀.
    春在燕的翅上,把春光颤得更明了一些,同样,我的青春在她的眼里,永远使我的血温暖,像土中的一颗子粒,永远想发出一个小小的绿芽.一粒小豆那么小的一点爱情,眼珠一移,嘴唇一动,日月都没有了作用,到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总是一对刚开花的春花.
    不要再说什么,不要再说什么!我的烦恼也是香甜的呀,因为她那么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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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2 Jul 2007 21:30:45 CST 17835316